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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我的胃你们不会明白这样的一种感受:你在吞下每一口食物的时候都要在心里打一打气,告诉自己必须吞下去(否则就会死),必须活着(不可以有怀疑)。然后吞下之后要马上吸气,把胃部的一下反呕强压下去,万一压不下,夹杂着胃酸以及你刚吞下的各种食物的液体就会充斥着你的口腔。你要强忍着不吐出来(毁掉你剩下的食物不说,让周围的人看见多尴尬啊),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垃圾桶或者厕所那里去,吐出来之后用清水漱口,发现总洗不掉那胃酸的气味,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慢慢地坐回你的座位,把你剩下的食物都吞下(假若你刚才真的没有丢脸地吐在那上面的话)。 May 09 情书 她。 我爱她。她爱我。 March 06 马后炮 关于这个事件现在才来提及实在是颇为的马后炮,我已经很久时间没有写BLOG懒得像一条蠕虫对着电脑没有勇气打开WORD敲出半个字。半年以来发生了不少事,很多的话没有对该听到的人说,很多的事没有记录下来。是个遗憾。
November 22 猫 赶到暨大车站接她的时候她已经等了半小时,我一脸的抱歉但很意外她没有抱怨。她懵懵地跟着我去公车站,带点傻气的样子一如多年之前的她。心里突然很高兴,尽管天空飘着微雨。于是调头对她说,见到你真好。她顿了一顿,我已经继续向前走,不管身后的她有没有听到。一如多年之前的我。 她是我曾经单恋许多年的女子,在青春残酷时。 November 15 关于梦想和理想(what I really want to do) 梦想。我小时候的梦想是:1.在阿尔卑斯山山脚下的草原建一间小木屋,用于居住。那木屋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好像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但是里面却很现代。不需要很高,三层就够了。第一层用来做日常的居住,客厅厨房卧室厕所之类什么的。第二层是Band房和录音棚,平时朋友来到即兴地玩下歌。第三层是学术研究室,有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任何人都值得一读”;有一个颇大的天文望远镜,穿过天花板直对天空。这个梦想源于看过的一部叫《飘零燕》的动画,主角是一小女孩和她的爷爷,剧情之类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故事发生的地点在阿尔卑斯山山脚下的草原,以及那老人有一间破烂的木屋。2.私人的潜水艇。装备精良,有训练有素的船员,随传随到,我上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列队称呼我“尼摩船长”,没错,就是和《海底两万里》的一样!3.飞艇。主要构成是一个巨型的热气球,大概就是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吧,长度可能还要长一点。速度不需要很快,最高时速能达到100KM/H就不错了。客舱的主要作用是会客的,可以应付一般的酒会,当然还要有我私人的睡房。 理想。我曾经有过很多理想。1.心理咨询师。这是我坚持得最久的一个。从小学开始就想学心理学。因为我认为,重要的不是人在做什么,重要的是人在想什么。我想知道人们在表象底下的情绪与思想,并且认为这是比武器更厉害的力量。2.DJ。与音乐为伴。3.作家。用文字去讲述心中绚丽世界发生的故事。4.工业设计师。设计就是给生活带来方便与美感。曾经觉得这是最Cool的职业。5.杂志编辑。可惜我断定我想做的杂志是不能赚到钱的。 Well。废话。我先得还是将自己卖出和出卖。如果,我能够以写文字和拍照片的方式生存下来。也许就是第一步。 September 10 缺书店的又一天本来是要豆腐叫我起床结果却变成相反,0950的时刻要我们匆忙到将见面的地点从书店改到天河北再改到岗顶学而优,即使还能买到7栋的肠粉和在20路公车上刚好有一个位子让我能坐着把它吃完,我都不觉得有任何幸运,因为高速的步行和由实习司机驾驶的公车的颠簸让刚刚开始工作的胃有轻微的不适。我想我们对学而优的憎恨不单单在于它一天的营业额就可能有我们一个月那么多,更在于明明是昨天加急的订单说明了要今天早上拿的书结果最后在我们等了一个多钟头之后说明天才能拿。(但又不得不承认学而优确实是好书店) 拆东墙补西墙地把昨天烂掉的那一块天花板补上,之后的事基本上没什么值得一说了(大部分是昨天的类似,但见到不同的人来却又总是让我感到惊喜,也许这就是开店的乐趣),明天老板回来,我也该结束拥有一间这样的书店的幻觉。Well,反正我心里的梦幻书店并不是缺的拷贝。 September 09 陈绮贞及爱情我以前是很少听陈绮贞的歌的。后来我爱上一个喜欢陈绮贞的女子。故事过程有点《重庆森林》。再后来她不要我了。故事过程有点《春逝》。现在聆听陈绮贞的歌至于我,更像是怀念一些时光和一个人。 所以有时候会突然很想听。 缺书店的一天连饭都没有吃赶到书店,豆腐却说她已经去拿货回来了,代为看店的任务随之消失。匆忙在花溪王叫了个卤肉饭过来,却在为天花板滴水的问题忙乎一番之后才得到吃它的机会。因渗水而松软破裂的木板和用女性卫生巾止住滴水的缓兵之计绝对可以列入本日十大新奇体验。书店的沙发的催睡程度媲美Kane家里的“睡觉椅”。但缺书店的一大特点是经常有貌美的妙龄女子和可爱的正太萝莉出没,以至于我不敢睡着而错过靓丽场景。晚饭依然是花溪王的窝饭,此刻正在香港和他老婆逍遥快活的老板的电脑前的位置被我占用,他不在的时间里我和豆腐他们一行人都快把书店当成自己的了。书,书,书,拿一本书摊到沙发上慢慢看完,这种体验不就是在引诱我赶快回去开平开我自己的书店吗。 July 23 碎语(未完)陈绮贞的演唱会开始之前,在中大那会堂里遇见223和梅子嘉。她还没有来。那一刻,突然感觉很莉莉周。耳朵里又再次响起《爱的实验》。 最近的生活围绕“万念俱灰”这个词展开。诸事不顺。打击沉重。 某天在街上看到的天空是蓝色,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世界很美好但没有我的份。” 我只想及时行乐。我易于满足,但为何我的快乐还是遍寻不着? June 27 生日今年。 在五月初十记起我的人有:Smile、母亲。 在6月27记起我的人有:永裕、小弦、父亲、母亲。 虽然不是大事,但我真的感谢他们。其实不记得也不代表什么,不是么?像Kane就从来不会记得。 June 09 花瓶×相机×锁链
某日在宜家买下这个花瓶。用来盛装我那些拍了又不去冲的胶卷。现在已有四卷。我都说不清在什么时候会把它们冲出来。又或者在我死后自然会有人去做,例如Kane,例如阿饭。 摄影于我逐渐变成一种表达自己的方式,但也是生活。相机是特别的工具,我们通过取景框看世界,我们的视野受到限制,于是我们就必须有所选择,选择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再加上焦距光圈快门,再一次选择。老板对我说,摄影是一种减法艺术。逐渐开始领悟个中奥妙。艺术本质上就是理念和形式。我选择让别人在我的照片看到美丽的世界。无论我的世界实际上是怎样的Bullshit。 自从给LC-A佩上锁链之后,越来越觉得它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真的一锁上从此就分不开。现在基本上除了洗澡,它不会离开我1米范围以外。一旦出门,便一定要带上,无论是挂在脖子上还是缠在手里。 锁链。也是自从给LC-A佩上锁链之后,发现自己有严重的锁链情结。很想收集很多锁链。但心里又对喜爱的东西要求极高,要么粗糙到底;要么精美到一个极致,如我心里梦幻的骷髅头锁链,每一个环上都有一个骷髅头,而且整条链都是偏黑的暗金色。但这样的东西唯有订做了吧。 June 06 我已经彻底失去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May 19 我知道微帝国主义不可以信任,因为它比什么都要软。所以上不了MSN space的人们啊,你们以后去那里吧。Well,其实我一直都有Blogbus账号的,只是一直不用,因为颇为犯贱地甘愿接受MSN的捆绑奴役。但现在看来不用不行了。微帝国主义啊,你可知道劳动人民最终是会打倒你的。 April 28 五月,文艺青年的钱包要受苦了。(其实还有一些没有写出来,但是如果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查或者问我)
April 13 Als das Kind Kind war外面下雨了。 所以我终于下决心要好好地写一篇日志。没错,真该好好地写一篇日志啊。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和Gavin是很相似的人。他活在他的魔兽世界,我活在我的电影世界。他不停地打机,我不停地看电影、听音乐、看书、做各种各样“无谓”的事。我们都是在逃避现实。所以Nikita要我加入她的艺术计划,我马上就去了。至少是一些我感兴趣的事啊。 然后这两天,我居然都打机了。本来已经戒掉很久了的。不,只是电影灌得太多,觉得自己该停下来而已。
前天收到网上购买的CD,《Spring & Friends》,算是完了一个愿。在《刹那倾城》听到的旋律,还有多少的记忆没有被连接?
和我的爱情观很相似的歌词。My love, you know, I’m infatuated by you.
我遇见它。在星期一的下午睡了两节的概率论昏昏沉沉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的时候,在每个人每天都会经过的D3通道。只有我在意它。它盯着我。然后很迅速地躲,逃。我来不及拿出相机,唯有追。它们的窝就在D3和D4之间的草坪。它凶狠地望着我。不时张口露出尖利的牙齿。 之后我每天送去食物。给它们。除了肉之外一律不吃。比人都挑食。看我的眼神依然凶狠。但已渐渐相信我没有恶意。 我到底是在行善?还是只是多管闲事?甚至是蛮横地闯入它们的生活? 它是一只断脚的黑猫。还有两只小猫崽。
我还是不能好好地写一篇日志。 March 14 《城画》80年代问卷1.你怎样定义自己?随时随地爆发古怪思想的笨蛋。
《城画》的80年代专题就用了这份问卷,觉得还是有点意思的,于是自己也做了一份,然后当然就是Tag人了,以下人士接招:SAS、Rice、Leo、Wenson、Kwok hang,不要忘了把这Tag传下去啊…… March 13 同城Rice证实了要把我在早上从床上用短信叫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前一夜我又去看了诚品的网站,台湾的小朋友幸福啊,可以买到Raymond Briggs的图画书。购书中心永远不可能见到。大立要跑去香港看黄耀明,朋克师姐也早就买定了Sigur Rós的第十排的票。只有我会一直呆在广州,幻想着如果Aimee Mann来的话不可以在Solo吧这样的烂地方啊如果Club 8来的话门票恐怕要80吧如果Mojave 3来的话无论在哪间酒吧都会挤个爆场吧如果Enya来的话不倾家荡产恐怕都不能在天体买张末等票吧(她不是从来不做现场的么?)如果Sade来的话我真是死都甘愿啊……但是我有生之年会有机会看到Sade吗?缺书店的灯光让人舒服得可以在沙发上睡着,在找到《多重人格侦探》的电影版和《Magnolia》之后我也就可以在音乐中睡而无憾。 Windflower的蝉在尽力做出他们最好的show,但我没有专心看。想起上月的某天,固执的出行。只是这次我什么风景都看不到了。 第二天天空变得灰暗。饥饿,寒冷。蜷缩在宿舍看《Magnolia》。One is the loneliest number that you'll ever do……电影开始就是这首歌。 “I really do have love to give, I just don' know where to put it.”,是印象最深刻的台词。这是一部痛苦的电影。每个人都处于极度痛苦之中。但在最后的一场青蛙雨过后,所有人都得到解脱。原谅自己,原谅别人。这是最痛苦的部分,我们能原谅什么?然后结束就是《Save Me》:“Come on and save me/Why don't you save me/If you could save me/From the ranks of the freaks/Who suspect they could never love anyone/Except the freaks/Who suspect they could never love anyone/Except the freaks who could never love anyone” 请你相信我的话。 March 07 二日游略记父亲的车来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我刚好看完了一部电影。看见母亲特意带来的参汤仍旧口不对心地怪责她多此一举。说好了只要带充电灯和电蚊拍给我,结果红白蓝里还是有几件厚衣服。 和二姑他们一家吃饭。晓伟哥的女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 星期六。
和梁叔叔他们早茶连午饭之后,一起去了上下九。我终于买了一个新的背囊。母亲也买了一件衣服。我所喜欢的聚原味的小丸子,母亲居然觉得难吃。 然后带他们去宜家。母亲的观后感是,我家旁边的市场二楼的家私比宜家的还要好。至此,我已经彻底打消了把他们培养成小资中年的念头。 突然发现自己对母亲有了新的认识。以前自己从来不会注意到她的可爱之处。但心里明白,我们终究不能走出共处即吵架的怪圈。 星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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